最後，还是点了头。
浴室里，热气很快漫了起来，雾气模糊了镜面。
傅如依没有急着闹她，只是让她坐在浴缸边，先替她把头发冲Sh。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落下，冲掉一整天沾在身上的油烟味与疲惫。
林悠闭着眼，任由她的指尖穿过发间。
那动作很慢，也很细，像是把她从白天那个永远不能停下来的厨房里，一点一点带回家里。
「水温可以吗？」如依低声问。
「嗯。」
林悠的声音有些哑，却很放松。
洗完头後，两人才一起坐进浴缸里。
水声轻轻晃着，灯光映在水面上，荡出柔和的金sE波纹。傅如依靠在林悠怀里，林悠则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後与她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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