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噤若寒蝉,心里暗自哀叹: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把这个拿去修!”余宏走向磕坏的大提琴对着管家说。余光瞥见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溜冰鞋。悔恨像细针扎进心里。因为余漫非要转学不肯接受保送,他当时既生气又失望便不让她继续溜冰!他也没想到花式溜冰是有年龄限制的,因此她再也不能上场b赛了!他弯腰捡起溜冰鞋交到闻言一手里“这件事我会跟你岳母谈!你去跟漫漫说……让她别难过了!”
闻言一接过鞋“这事恐怕不是难过而已!”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就只有两个nV儿!明明漫漫就是b较优秀!你岳母她就是……”
“漫漫滑冰!”闻言一冷冷地打断,眼底凝着一层薄霜。他不想听这对失职的父母为当年的偏心找任何藉口。
“她……没跟你说过?”余宏彻底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荒谬事。
“嗯!”闻言一抿紧双唇,指尖不自觉地收拢。
不只滑冰的事不知道,就连她是享誉国际的音乐家,他都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宋世杰让他去看演奏会,他还以为余漫只是一个读音乐的人,而这个学历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镀金用的。
他以为她平庸,却不知她曾是万丈光芒。
“我一会儿让管家把漫漫以前参加过所有b赛的录影带都拿给你。”余宏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沉。
“爸那里……还有其他关於漫漫的东西吗?”闻言一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他不明白明明不Ai余漫为何却忽然迫切地想要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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