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其实很少正面接这种话。
多数时候,她都只是听着,不争,也不解释。不是认同,而是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场合把话说得更难看。周母说她两句,她不作声,周宇在旁边和两句稀泥,这顿饭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很厌倦。
也不是生气,就是那种很沉、很旧的疲惫,一层层压上来,压得她连敷衍都懒得再敷衍。
她这次抬起了头,语气还是平的。
“我一直觉得,工作和顾家,本来也不该只拿nV人来衡量。”
厨房里一下安静了。
水龙头没关严,细细的水流落在水槽边,发出单调的轻响。
周母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接,动作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几秒后,她才又笑了笑,把抹布往旁边一放,语气还是和气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年轻人想法多,我就是说一句,都是为了你们以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