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出发前，办公室b平时更乱一些。
项目部那边围了几个人，正在临时核最后一版物料表和现场联系人名单。余胭把自己这边整理好的报备材料发到群里，又抄送给了季延，刚准备去茶水间接杯热水，转身就在门口碰见了他。
茶水间不大，门一开，冷气裹着一点热水的cHa0气迎面扑出来。
季延手里拎着咖啡，像是刚准备进去，见她端着杯子出来，往旁边让了半步。
那是一个很标准的距离。
既不近，也不显生疏。
余胭从他身边经过时，听见他开口。
“苏城那边如果现场临时改口径，先别答应。”他说，“等我电话。”
余胭抬头看他。
季延神情很稳，像只是在交代出差前最后一个工作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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