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擅长这个。”她说。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太坦白了。
坦白得不像她平时会有的风格。可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她索X也没再补什么，只低头去看手里的报价单，像是在借动作把刚才那一点突如其来的松动盖过去。
季延看了她一眼，语气倒还是平的。
“我知道。”
他说完，替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定在下午两点半。
小会议室在走廊最里面，百叶窗半开着，外头光线白得发闷。桌上提前摆了矿泉水和一次X纸杯，空调温度打得偏低，坐久了会觉得后背发凉。
余胭把两边的报价和方案概览又过了一遍，越看越觉得x口发紧。
她不是不会谈判，也不是没见过难缠的场面。可这次不一样。她心里明明知道公司真正换供应商的原因是什么，却还要绕着说，绕到一个既不能太假、又不能把老板那层私心说穿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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