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型件剥完,底下还有酒JiNg激活涂料打进皮肤的颜sE。换成酒JiNg棉片,一圈一圈把颜料带走。再换冷霜,推开、带走最底层的油彩底sE,用棉片擦掉,一遍不够再来一遍。
几层卸下去,真皮肤才慢慢露出来——被胶水刺激得红红的,上了那麽多层、闷了那麽多个小时,熟透了。
剥到一半,阿光忽然停下手。
「阿沈。」
「嗯?」阿沈手上正在揭右颊那块脓疮。
「你怎麽会走到这一行的?」
阿沈的手停下来。他在镜子里看着阿光。
跟平常一样、温暖深棕sE的眼睛——刚刚才把那两片黑sE巩膜片摘掉——隔着镜子静静地看了阿光一会儿。
眼眶还带着一点红,刚哭完的痕迹,没有全退。
阿光以为他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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