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说,「你真的不怕我?」

        「我为什麽要怕你?」林幼棠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的,「因为你有枪?还是因为你父亲有权?张先生,我在前被流弹擦着耳朵飞过去都没怕过,你觉得你b流弹更可怕?」

        张若晦微微一怔。

        然後他笑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量过角度的笑,是真实的、被逗乐的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短促,像远处闷雷的第一响。

        「流弹,」他重复了一遍,笑着摇头,「你跟姓沈的那小子一起在挨流弹的事,我听说过。你猜我是怎麽知道的?」

        林幼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有一个部下,那天正好在东交民巷执勤,」张若晦不紧不慢地说,目光像一把手术刀一样JiNg准地剖开她的镇定,「他回来跟我说,看到一个穿蓝布褂子的nV学生被一个穿长衫的男人从人群里拽出来,那个男人护着她的姿势,不像是在救一个陌生人。」

        他微微偏头,语调忽然降低了半度,变得又轻又缓,像在陈述一个完全客观的事实——但那种客观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刀。

        「沈知白。北大哲学系教授。沈观岱的孙子。他家里,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他念「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起J皮疙瘩,「这些,你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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