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记住每一帧画面——nV孩的裙摆、水面的光线、泥沙的触感。最真实的是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坠落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有人把一把刀cHa进了他的x口,慢慢地拧。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不是梦里的nV孩,而是另一个nV孩。她紮着低马尾,穿着白sE短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亮。她把牛N放在他桌上,说「那我明天送豆浆」;她在资料室里坐在离他三张桌子的地方,说「因为你在」;她在游泳馆里脸sE惨白地发抖,却咬着嘴唇不肯认输。
林姮。
顾深的心脏又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走廊上,他拂去她头发上的雪花时,她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悲伤,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她到底是谁?
为什麽她出现之後,一切都不对了?
为什麽他会在梦里哭?
顾深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但那个梦没有再来。他翻来覆去地熬到了天亮,眼底一片青黑。
第二天是周一。
林姮照例七点十分到教室,手里拿着一盒温热的纯牛N。她走到顾深桌前,放下牛N,然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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