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他叫了一声。
季云渡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跳了。
然後他听见沈予舟说了第二句。
「云渡。」又叫了一声。
季云渡扑进他怀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蹭了他一脖子。沈予舟抱着他，一只手在他後背慢慢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孩子。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校园覆上了一层洁白。远处的钟楼在雪幕中若隐若现，钟声敲响了五点的报时，一声一声，悠远而绵长。
季云渡在沈予舟的怀里慢慢地不哭了。他将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红肿，鼻尖通红，但笑得像一个偷到了糖的小孩。
「沈老师，」他说，「您等我毕业。」
「嗯。」
「毕业了我们就去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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