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宁王捡回的阿猫阿狗,做到这个地步,那肯定是宁王的心腹,皇上对宁王感情还是有的,毕竟虎毒不食子,若是真把我当宁王殿下的人,那对我做的事不以为然才正常,但显然不是。”杨一也伸手敲了敲茶杯说:“皇皇上看我碍眼的很。”
“因为我的身份。”杨一寻摇摇头,说:“裴将军,你怀疑我什么?”
今日是皇上设宴,宫中必定会人来人往,他俩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杨在清。”裴衍这时喊了杨一寻一声。
裴衍的目光不知何时又变回以前,带着侵略。
“父债子偿你不肯,屈身卖命你不从,全家上下十几块口人的性命,换你身残命贱,你靠着仇恨和贪婪活到现在,好事轮不到你身上,坏事你又躲不掉,你凭什么想借着失势来起势。”裴衍说:“你活着,干嘛。”
裴衍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进杨一寻的耳朵里。
一个有身骨无气骨的太监,妄想用去势谋权势。
杨一寻已经麻木了,她平静了下来,只是喉咙发紧,她意识到身边已经糟透了,只是很对不起哥哥。
要死你们死。
杨一寻眼神格外平静的看向裴衍,说:“我能活到现在,靠得可不是仇恨跟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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