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紧贴着他,被他炙烤着,连带着她心口都有些微妙的鼓动,青天白日的,却似能旁若无人地将她拉回床笫耳鬓厮磨时的燥热。

        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对不习惯的滋味,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远离。

        但那时杜羿承却在她起身时,执意将她按回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似是怕她要再挣扎一样,指尖顺着她的掌心抚进去,穿过她的指缝与她相扣。

        “凭什么有孕辛苦的是你,倒显得我没什么用,分明是我不能有孕,为什么成了我逃脱躲懒坐享其成?”

        他的声音发闷,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歪理:“若是可以,倒不如换做我来。”

        但她可没这样埋怨过他。

        她那时想起身,手却被他捏握得更紧,听着他的声音再次入耳,带着他自己都难以调和的无奈:“别再乱动了,算我求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确实不好再拒绝他,只得躺下去。

        他手上力道还是很好的,掌心亦是暖的,虽说治标不治本,但也能缓解一二。

        初时那些不该有的旖旎一点点被她忘却,再后来便习惯了,直到今日。

        她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此前都没意识到,原来属于他们细枝末节的习惯与相处竟有这么多,但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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