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知崇所言,他应当是成婚两年,陆崳霜却还怀着身子,他莫不是新婚夜真睡地上?

        这实在太过憋屈,她不想嫁,难道他就想娶?竟还要在地上睡一夜,成了旁人谈资。

        杜羿承烦躁地想蹙眉,但他觉得此刻自己面上应当很平静,因他根本控制不得自己。

        就好似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推开卧房的门,他想挣扎阻止,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屋内龙凤烛的暖光蔓延到他眼底,叫他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杜羿承豁然睁开眼,大口喘了几口气,才让他意识到终于从梦中挣脱出来。

        入目是浅碧色的纱帐,与宫中全然不同。

        他觉得帐顶很熟悉,若撤了纱帐,应当是他卧房的床榻。

        耳边很快响起知崇的声音:“二姑娘,郎君醒了!”

        杜羿承终可以随心所欲蹙起眉,转而朝着旁侧看去。

        陆岫雪坐在远处的圆桌旁,闻言站起身来,抻着脖子朝他这边看一眼:“你看着他,我去叫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