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室内,克劳迪娅坐在一片狼藉的石地上。曼陀罗的幻觉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清醒。她看着推门而入的伊曼纽,看着他手中握着的那把JiNg致的、镶嵌着家徽的短匕首。

  「终於来了,伊曼纽。」她站起身,红裙的布料在动作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这座Si城中最後的脉搏。

  「罗马的特使已经到了城门口。」伊曼纽步步b近,他的脸部肌r0U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决绝而扭曲,「奥尔西告发了你,说你用法术控制了我的意志,说这一切的权谋都是你的Y谋。如果你活着,我们都会被撕碎;如果你……」

  「如果我Si了,你就是那个被妖妇蛊惑、最终亲手斩断魔障的圣徒,对吗?」克劳迪娅打断了他的话。她走上前,主动握住伊曼纽握刀的手,将锋利的尖端抵住自己的x口。

  「动手吧,我的主教大人。用我的血,去洗净你那件昂贵的红袍。去告诉那些庸俗的信徒,你为了神,杀Si了你唯一的Ai。」克劳迪娅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嘲弄,「这不是谋杀,这是一场献祭。你献祭了我,也献祭了你自己剩下的灵魂。」

  伊曼纽感觉到短刀穿透了绸缎,触碰到了那温暖的皮肤。他的手在颤抖,但权力的本能让他的手指却越握越紧。

  「克劳迪娅……」他痛苦地低吼。

  「记住这个味道,伊曼纽。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权力之味。」克劳迪娅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让冰冷的钢铁彻底没入心脏。

  她的头靠在主教的肩头,鲜血迅速蔓延,将那件枢机红袍染成了更加深邃、更加写实的罪恶之sE。大教堂的钟声在此刻终於响起,沉重地宣告着新的一天,以及一个灵魂的永恒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