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里的雨,下得像是要将整辆厢型车生生溺毙。

        车顶传来密集的劈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车厢内,昏暗的应急灯发出幽微的、接近莫兰迪蓝的冷光,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扯得扭曲且长。

        顾司渊坐在一堆杂乱的医疗箱旁,单手扯开了衬衫的领口,露出那处刚才与知夏「换血」後留下的伤口。他的脸sE在冷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的、瓷器般的白,但那双眼依旧锐利如刀,正一言不发地盯着车厢最後排的那个nV人。

        梁玉芬。

        自从逃出地底据点後,她就一直缩在Y影里。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过一下。

        「知夏,你妈从上车後喝过水吗?」司渊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烧过。

        知夏正坐在他身边,手心里攥着一把短刀,眼底的紫意虽然褪去,但那GU「老大」的戒备感依旧让她整个人处於高度紧绷状态。「没有。大姐刚才递给她饼乾,她也没接。」

        司渊撑起疲惫的身躯,肋骨的断裂处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让他冷汗直流。他从医疗包里m0出一副听诊器,眼神中闪过一抹专业的冷冽。

        「我去看看她。」

        「司渊……」知夏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角。

        「别怕。」司渊回头,在那张充满担忧的小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刚才在祭坛时的狂暴,反而多了一种让人心安的、丈夫式的温厚,「知夏,在医学面前,没有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