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了一间离公司不远的店坐下，位置不算好，靠近出入口，门一开一关的时候外面的声音会直接灌进来。
桌面是金属的，边角有磨损过的痕迹，灯光偏白，亮得很平均，没有刻意营造气氛的意思，反而让人b较容易专心在自己面前的东西上。
黎坐在对面，终端还开着，但她没有在输入，只是偶尔看一眼画面，又把视线移开，像是还在整理刚刚那段关於「成本」的理解。
杨把菜单推到一边，直接点了固定的东西，然後靠回椅背，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等时间自己往前走。
我把终端关掉，放在桌上，看了杨一眼。
「你的感官还撑得住吗？」我问。
杨伸手在耳後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某个还在运作的状态。
「延迟有点高。」他说，「但还能用。」
黎抬头看着他，「会影响判断吗？」
杨停了一下才回答。
「会，但还在可接受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