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
「这种话现在说得这麽顺，你那nV友模板里写的？」
「不是。」季晏书端起啤酒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沿的泡沫，「是你不用模板之後，自然就会了。」
烤串上桌。季晏书拿起一串猪肠，放在嘴里嚼。然後表情凝固了零点几秒。
「怎麽样？」
「……很有嚼劲。」
苏见微笑出声来。旁边坐着的大叔朝他们举了举酒杯，用日语说「年轻人真好」。苏见微用日语回了句什麽，大叔笑得更开心了。
「他说什麽？」
「他说你长得像电视剧里的JiNg英检察官，不敢跟你说话。」
「那你回什麽？」
「我说不用怕。他是个刚通过试用期的实习生。」
季晏书放下筷子，转头看着她。她正低头啃一串Jr0U，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完全不像一个在东京街头偶遇的画廊合夥人。像一个大学生。像一个在下北泽的夜里，随意吃喝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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