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的蝉鸣在那一刻彻底消失,甚至连风似乎都凝固了。苏清雪手中的长勺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声音在Si寂的空气中回荡,如同某种命运的丧钟。

        轮椅缓缓向前推进,木轮与地面摩擦的吱呀声,每一声都重重地踩在苏清雪的心尖上。

        轮椅上的老人,枯瘦如柴,那身肥大的灰sE病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他的脸上布满了如同乾裂土地般的皱纹,原本拿勺、执刀的厚茧,如今已经萎缩变形,手指甚至有些不自然的弯曲。但他那双眼睛,那双曾教会苏清雪如何辨识火候、如何感受食材灵魂的眼睛,虽然浑浊,却在看向苏清雪的一瞬间,迸发出了令人心碎的泪光。

        「小……小雪……」老人的声音沙哑、微弱,像是隔着漫长的时光与无尽的黑暗,才艰难地传递到这人间。

        「爸爸!」苏清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猛地扑倒在轮椅前,她想抱住他,却又怕自己的力量会r0u碎这具几近乾枯的躯壳。

        江御风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锅铲无声滑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与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看着苏大山,看着这个被他祖父掠夺、被他父亲背弃的男人,一GU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寒意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安德烈,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江御风转过头,双眼布满血丝,语气冰冷得像是地狱传来的风。

        「不,江总,这不是底牌,这是真相。」安德烈优雅地走到轮椅旁,手轻轻搭在苏大山的肩膀上,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掌控yu。

        「各位媒T朋友,请看。」安德烈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这就是失踪了十五年的苏大山先生。这十五年来,他一直待在我们天馔集团最顶尖的口味实验室中。你们每天吃的那些标准化调料、那些风靡全球的即食餐包,其中最核心的百味JiNg华,全部出自这位天才的手笔。」

        「你把他当成奴隶……当成实验品?」苏清雪抬起头,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苏小姐,你错了,我们是合夥人。」安德烈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h的信纸,「不过,你确实该恨一个人。十五年前,苏大师被困在天馔集团的前身——圣玛丽厨房的地下室时,曾发出过一封求救信。而当时,唯一接到这封信的人,就是江御风的父亲,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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