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谢景星如约出现在她饭店门口。
他换了一身简洁乾净的深sE打扮,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手腕上那块旧皮表带的腕表,表盘在yAn光下反S着低调的光泽。
「吃早餐了吗?」他问。
「还没有。」
他带她去了一家隐藏在小巷深处的糕饼店,这家店卖的手工可颂外sU内软,N油的香味能飘出一条街。他们要了两份可颂、两杯Espresso,咖啡馆店主是个胖胖的义大利nV人,看见谢景星便用义大利语打招呼:「Ragazzo(少年/小伙子),好久不见!」
林婉青听不懂,用眼神询问他。他笑了笑,没有翻译。
在开往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路上,车里放着义大利当地的民谣电台。四月底的l巴底平原铺开成片成片金hsE的油菜花海,远方的阿尔卑斯山脉若隐若现,头顶的天空蓝得像一块被JiNg确调sE的宝石。
林婉青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後退的风景,手里攥着那张名片。经过这一次她才知道维罗纳离威尼斯其实只需要一个小时的火车;从维罗纳到米兰马尔彭萨机场自驾,是需要绕一大圈路的。
「维罗纳到机场,要两个小时吧?」她装作不经心地问。
谢景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短暂地收紧了一下,然後松开了。
「两个小时多一点。」他说得云淡风轻。
来回四小时的车程。仅仅是送她到机场。
林婉青侧过头,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他今天开车的样子很认真,表情不多,没有那种行程的焦急或不耐,只有设计师对待方向盘的专注。他的睫毛完全挡住了yAn光,在眼下落下一小片半圆形的影子,随车子的轻摆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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