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他们每周见两次面。一次在咖啡店,一次在大学图书馆。
说是语言交换,但实际上进度非常缓慢。
苡宁发现Lukas的中文程度b她想像中好很多——他大学时在北京交换过一年,日常对话完全没有问题,读写也可以,只是声调偶尔会跑掉。b如他会把「苹果」说成「乒果」,把「咖啡」说成「咖灰」,每次说错的时候苡宁都会笑,他也跟着笑,然後说:「你笑起来很好看,但你应该教我,而不是笑我。」
「我教你啊,」苡宁说,「你先跟我说苹果。」
「乒果。」
「苹——果——」
「乒——果——」
「算了。」苡宁放弃。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
苡宁瞪他,他若无其事地低头翻笔记本,但嘴角藏不住笑。
至於苡宁的荷兰语,进度基本为零。因为每次她试图用荷兰语说一句完整的句子,Lukas就会露出那种「你好可Ai但我不能笑因为你会生气」的表情,然後她就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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