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进入正式流程後，宋安娜和盛以棠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是讨论案情，有时候是整理证据，有时候——什麽理由都没有，盛以棠只是发一条讯息：「宋律师，我今天路过你律所，顺路带了一杯咖啡。」
然後她就来了，带着两杯咖啡，坐在宋安娜的办公室里，一边喝一边看宋安娜工作。
宋安娜专注的时候很好看。她微微蹙着眉，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字，偶尔推一下眼镜（她又戴回眼镜了，因为觉得隐形眼镜「太刻意」）。yAn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半透明。
盛以棠就那样看着她，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你不无聊吗？」宋安娜终於忍不住问。
「不无聊。」盛以棠托着下巴，「看你看合约b看剧本有意思。」
宋安娜的笔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盛以棠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一字领上衣，露出肩膀和锁骨，皮肤白得发光。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星星，刚好落在锁骨窝里。
宋安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後迅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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