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车的记者走了吗？」她的声音很小。
宋安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可疑车辆，然後伸手扶住盛以棠的手臂：「下来，坐我的车。」
盛以棠听话地点点头，从车里出来。她踩着高跟鞋，步子不太稳，宋安娜本能地揽了一下她的腰。
手掌贴上腰侧的那一瞬间，宋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盛以棠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温热的T温和微微起伏的呼x1。她用的香水换了，不再是白茶，而是某种更甜的味道，像栀子花。
「站稳了吗？」宋安娜问，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哑。
「嗯。」盛以棠抬起头，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宋安娜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呼x1间淡淡的薄荷味——她刚刚吃了薄荷糖。
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宋安娜。」盛以棠轻声叫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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