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後,会场也慢慢空了下来。
我送完最後一批宾客,回到休息室时,脸上的笑意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全都淡了下去。
妻子被亲友拉去拍照,我难得有了一小段独处的时间。
我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眼前散乱的捧花、礼盒和祝福卡片,半晌没有动。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拉开一旁柜子的cH0U屉。
最里面,放着一样不该出现在这条时间线里的东西。
一只早已空掉的小玻璃瓶。
瓶身透明,边缘有极细的磨损痕迹,像被人攥在掌心里无数次。没有颜sE,没有YeT,只剩下被彻底喝空後的寂静。
我把它拿起来,掌心慢慢收紧,像终於不用再对任何人装作若无其事。
我记得。
不是每一轮的所有细节都像雪莉那样清晰,可我记得那盏手术房的红灯,记得她一次次Si在我面前时自己的崩溃,记得那个自己曾经被b到近乎发疯的世界,也记得她藏起来的hsE药水。
我也记得,今天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我当然认得她。
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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