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多说什麽,杨妈挥手补充道:「你看看搬家办什麽有的没的多久都没关系,事情办好再来上班。」

        话音方落,杨妈钻回柜台,迅速关上柜台窗口小门。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得讷讷朝柜台说道:「那我事情办好再来报到。」

        杨妈并未回覆我。

        我回到邓楚寒的老家门前,忐忑不安,丝毫没有突然得到住所的喜悦,不懂这回邓楚寒是不是又在骗我,会不会当我天真入住一段时间後警察便找上门说我侵占?或是徐美月再次出现告诉我我又被他骗了?

        我实在难以想像,单就邓楚寒同意将部分钻石赠予我这件事就已经超越认知范围,更何况,他都说了他和我没有关系。

        给一个没有关系的人房子和钻石是什麽意思?邓楚寒想做什麽?而他又究竟在想什麽?

        我惴惴不安地旋开大门门锁,他的老家有两扇门,一扇是漆着红漆的老式大门,一扇是里头的厚重木门,一打开两扇门後,映入眼帘的是与离开那天丝毫未变的客厅摆设。

        放眼望去,窗明几净一如往昔的老宅陈设,唯一与印象不同的是餐桌上摆了架纸飞机。

        飞机头指向靠墙的冰箱。

        冰箱与墙壁并未靠紧,留了缝隙足够能让手伸进去,我将手伸进去,m0到墙壁有道极不明显的接缝,按压接缝後,墙壁露出小洞,需要用力拽才能将小洞里如同圣经般厚的长方物T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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