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学期总共有六个专题小组报告要做,每一科至少都要考三次段考,还有四门做到天荒地老的实验课,组员又不大友善,就觉得心好累。」

        徐晨静不禁发起了牢SaO,身为局外人的谢佳琪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她试图帮助朋友正向思考,「不过……至少实验课听起来很有趣。」

        「一点也不有趣。」徐晨静的额头立刻浮跃出三条皱纹。

        如果一门一学分的实验课得要学生每周从下午一点忙到六、七点,且几乎没有喝水上厕所的余裕,那根本是地狱,而且实验背後代表着写不完的结报。

        徐晨静将厌世的碎碎念吞入肚子,事非经过不知难,谢佳琪当然无法T会个中滋味。

        在此同时,一点十分的钟声响彻中文系馆,钟响的回荡十足的悦耳,因为这代表授课老师听得见下课的钟声,自然不会在台上忘我的超时,重蹈一小时前的拖延悲剧。

        悠扬的铃声犹萦绕在徐晨静的耳际,一阵规律沉稳的脚步声令她下意识从慵懒的趴姿直起背杆,来者的身影恰使徐晨静的瞳孔讶异地放大。

        她目送那人自门口走到电脑讲桌,也不管教室是否归於宁静了没有,他只是默默的将背包放到椅子上,脱下了外套。

        这麽近距离的打量,徐晨静非常肯定,尤其是那相似的穿搭风格。

        今天,他身上穿的是米白sE的衬衫与灰sE的毛衣,眼镜与发型则是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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