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她以为自己可以撑住。
至少表面上。
隔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她没有多想起床,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出门。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
她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对话框。
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她拿起来的时候,视线刻意避开讯息通知的位置。像是只要不点开,就可以维持某种平衡。
但那种平衡,很薄。
薄到只要一个念头,就会裂开。
上班的路上,她经过红绿灯时,视线不自觉往旁边扫了一眼。
不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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