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些话说给你妈听了？」
「我只说了前半句。後半句我说给自己听的。」他笑了笑，「但我妈大概也猜到了。」
「她怎麽说？」
Maxim想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说，如果你能让我的儿子在三十岁主动讨论一个nVX，那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她想见你一面。不是审核，是好奇。」
苏婉君沉默了十秒钟。
「什麽时候？」
「在你方便的时候。九月？慕尼黑之前，还是之後？」
「你是认真的。」她看着他。
「我一直很认真。」他说，「苏婉君，你不是我的暧昧对象，不是我的约会对象，不是我的临时nV友。你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所以我想让我妈见你。如果她不喜欢你，我会跟她慢慢吵。如果她喜欢你，我们会一起跟她喝下午茶。」
苏婉君放下勺子，拿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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