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担心我睡不着,」她说着,坐回他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你觉得你不亲我,我就能睡着了吗?」

        那天晚上他们到底还是出去了。

        十一点半的阿姆斯特丹,国王节狂欢余韵未散,水坝广场上依然有人跳舞。苏婉君踩着石板路,裙摆被夜风吹起来,她拉着Maxim的手——是她主动牵的。

        他的手指很长,刚好能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掌心乾燥温暖,不像有些男人手心一紧张就出汗。

        他在广场上站了很久。街头艺人弹着吉他,唱的是那首《IFalliooEasily》。人群三三两两,有人在接吻。

        Maxim停下脚步,把她的手从普通牵手换成了十指相扣。

        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的指缝夹住了,严丝合缝。那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她的手腕都软了一下。十指相扣是「我属於你」。她的掌心里全是汗,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但那些汗让交握的地方更滑腻更热了。

        「我说过我不紧张。」他的声音很低,「我是在消化一件事。」

        「什麽?」

        「我遇到了一个人,她让我觉得之前三十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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