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里的半包烟,听着钥匙栓锁链的声音,戴广林没回头的摆摆手。

        “改日出来喝酒啊。”

        “好嘞。”

        作业站站台口相当热闹,各企业上货的卸货的,骑着三轮揽活的,接不到货的运输司机,车马师傅就在附近大柳树下三五成群,打扑克吹牛逼。

        摆茶水摊子的婶子是铁路家属,她卖的染色糖精水,一罐头瓶比旁人贵一分。

        就这也有的是人买,端是好买卖。

        戴广林沉默的从这些人身边左弯右绕,今天是怎么了,到处都是熟人,这不出去不知道,邵阳真是小。

        茶水摊子附近的一辆老解放车下,两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交谈。

        戴广业有些气闷的对自己老爹说:“我说爸,亲爸爸……你们灯泡厂的工作,你就找灯泡厂的,你养的是儿子,又不是革命的板砖,凭啥牺牲我的节假日。”

        出了邵阳市就是一大段上山路,列车爬山的时候速度上不去,这就出现了货车门被车匪撬开丢货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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