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安离开後的第一个周末,台北赤峰街的天空像是一块被洗过头的灰sE麻布,沈重且带着cHa0Sh的寒意。
「丹晨」依旧在早上七点准时开门,木门上的铜钟依旧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但姜俊秀知道,那个带着雨水味与慌乱气息的少年,再也不会推开这扇门。
吧台内安静得有些空洞。俊秀站在磨豆机前,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林,三号桌的水杯……」
话音未落,他拿着粉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吧台後方空荡荡的,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灰蒙蒙的光,照在乾净得过分的金属台面上。没有那个笨拙却努力的身影,也没有那声带着笑意的「知道了,老板」。
俊秀沈默地收回手,机械式地开始装粉、填压。
然而,今日的萃取极其不顺。指针在压力表上疯狂跳动,咖啡Ye像是一道浑浊且焦急的细流。俊秀看着那杯完全失败的浓缩咖啡,油脂(Crema)稀薄且呈灰白sE,那是典型的「过度萃取」——因为填压时的心浮气躁,导致水流不均,将咖啡最底层的苦涩全b了出来。
他端起杯子试了一口。苦。
那不是豆子本身的醇苦,而是一种带着灼烧感的、乾涩且让人想皱眉的焦苦。这味道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明明是他亲手推开了谎言,却也亲手在那抹余韵中,加入了一勺名为「寂寞」的灰烬。
「老板,那位帅帅的小助理呢?」一名常客推门进来,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吧台,「今天怎麽只有你一个人?感觉这店里冷清了好多。」
「他辞职了。」俊秀头也不回地回答,语气冷y得像一块冰。
「真可惜,他拉的花虽然歪一点,但看着就让人心情好。」客人嘀咕着,放下钱转身离开。
俊秀看着那只空掉的杯子,心口像是被一根细小的针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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