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沈知渡摇头，「案子还没完。周建国如果翻供怎麽办？」
「他翻不了。」宋言周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凌厉，「因为他已经被他的主子放弃了。刚才那个消磁器，不是针对证据，是针对周建国的手机。他们想切断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络，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名。」
宋言周低下头，额头抵住沈知渡的额头。
「听话，去医院。剩下的，交给我。」
沈知渡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度，那种一直支撑着他的紧绷感终於松动了一丝。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出口。在那里，霍承许正一脸焦急地等着。
「小度！你怎麽Ga0成这样？」霍承许扶住摇摇yu坠的沈知渡，回头狠狠瞪了宋言周一眼，「宋大律师，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无？」
宋言周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沈知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重新理了理领带，眼神中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转身，推开了重新开启的法庭大门。
「法官大人，我方请求继续质证。」宋言周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并且，我方传唤第二位证人。」
法庭门口再次传来SaO动。
沈知渡在霍承许的搀扶下，刚走到法院门口的台阶，脚步却猛地顿住。
他回过头，透过厚重的玻璃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走向证人席。
「证人席上坐着的人，是季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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