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空气早已稠得化不开,地龙的暖意与两人交叠的T温交织,让这方寸之地成了一座随时会炸裂的熔炉。

        萧廷在苏沉雪那声温柔的承诺後,彻底卸下了最後一丝名为「世子」的伪装。她像是一个在深海中沈没许久的溺水者,SiSi地攀附着苏沉雪这块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浮木。她将苏沉雪整个人托起,按在石墙与自己的x膛之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的轮廓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种极度压缩的空间里,两人的呼x1早已分不清彼此。

        萧廷的手掌扣在苏沉雪纤细的腰肢上,指尖因为过度的渴望而深深陷入那柔软的曲线中,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战栗的余震。她不再像以往那样顾忌对方的感受,而是带着一种补偿X的占有,指尖深入那片早已为她Sh润且灼热的幽径,每一次碾磨都JiNg准地带起苏沉雪破碎且高亢的低Y。

        「沈雪……」

        萧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与征服後的狂喜。

        苏沉雪仰着头,墨sE的长发如同被打翻的汁Ye,在冰冷的石墙与萧廷滚烫的x膛间疯狂蔓延。在那种如浪cHa0般一b0b0涌来、彷佛要将灵魂生生劈开的饱胀感中,她那双平日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此时焦距彻底涣散,眼底盈满了晶莹的水汽。

        她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活着」的痛楚与愉悦。

        「唔……啊……廷儿……」

        苏沉雪发出一声破碎的低Y,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与求饶。眼泪顺着她JiNg致的脸角无声滑落,混入两人的汗水之中,分不清那是因为生理上的极致巅峰,还是因为这两辈子积压下来的寒冷,终於在此刻被这场荒火彻底融化。

        萧廷看着苏沉雪流泪、失神的模样,内心深处那GU名为「征服」的野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不再是单方面的R0UT占有,而是一场权力与灵魂的双重易位。

        她看见了这个nV人的防线在自己手中崩塌。她看见了那个能算计天下、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苏沉雪,此刻竟然像一枝在暴雨中颤巍巍、只能依附於她的重瓣牡丹,任由她采撷、任由她蹂躏,在那种极度的沈沦中,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最真实的悲鸣。

        「喊我的名字……沈雪,看着我喊出来。」萧廷凑近苏沉雪cHa0Sh的耳畔,指尖的动作愈发疯狂且不留余地,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r0u碎的韧劲,在那片禁忌的幽径中反覆索取。

        「萧廷……廷儿……」

        苏沉雪失神地低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带着仇恨归来的亡灵,也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引路人。那种从脊椎窜向大脑皮层的电流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将她所有的理智悉数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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