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吗?”元锦都反问,“那你买欢笑假面的动机是什么?”

        “我喜欢那些听起来像胡乱猜测的伪科普,就像在看另一种天外教。”屏幕上的聚焦框移动着,停在了一个年轻的国字脸男人身上,“你看他,他是银河舰队地空作战队总指挥,决战前,他对天外教不屑一顾,现在,他是天外教的狂热信徒。”

        “天外教?”

        “他们的观点和欢笑的假面主笔人差不多,但更狭隘且愚蠢。”042说,“他们认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黑羊灾潮是天人降下的惩罚,奇迹与胜利是向天外人祈祷来的。”

        难怪会说天外教和林炎炎观点差不多,但比林炎炎蠢。林炎炎只是好奇地在幻想中探索,并没有笃信或沉迷这些观点。

        元锦都问:“你信吗?”

        “你认为呢?”042把问题抛了回去。

        “至少你是感兴趣的。”

        “并非感兴趣。”他移开视线,直直看向屏幕,“知道一些事后,再看这些普通人的观点和挣扎,会有意料之外的触动。”

        “我听不明白,哪种触动?”元锦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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