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用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椅子,不是邀请,是他习惯了的那种,很自然地把一切当成管辖范围。
她坐下去。
椅子的皮面裂开了几道,她坐下去能感觉到填充物已经塌了,不平,但她没有调整姿势,就这样坐着,脊背直,像是她在教室里坐着一样。
沈曜看了一眼她的坐姿。
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别的什麽。
他没有说话,把那根新的菸夹在指间,没有点,就那样拿着,让菸草的气味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他就那样看着她,那种看不是打量,更像是在确认某件事,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还是那个脊背笔直的姿势只是她带进来的一层壳。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震着,但这个角落像是被什麽东西隔开了,那个震动传到这里已经变轻了,像是远处的事。
她没有动,没有填补那个沉默,让它停在那里。
他把那根菸按在菸灰缸里,没有点过,就这样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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