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头搅动,那算不算自然?
他是中山北路的美术社里巧遇的一名法国人,金发罩着一层灰雾,姿态很是绅士,英文讲得不太流利,他见到我走进来买画布,就招手唤我过去一起看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老板要卖一千块,他问我值不值得?
我摇了摇头,半开玩笑:「我画得更好。」
随即这位老法便邀我走入中山北路上一家美式酒吧,几杯香槟下肚,两人的身T便随着音乐款摆起来,便是在种迷幻的时刻,他凑了进来。
回来跟小廖说,他问:「什麽感觉?」
「很难形容,一阵sU麻,但心里完全没有想往下走的慾念。」
我一心打算往下走的,是有关绘画的事业。
我跑去找美术社的姜老板,商量要把自己的画挂在他的店里卖。
「又没什麽名气,怎麽卖?」老板娘先开了口。
「我画得好,你这里来来往往的外国人多,识货的人就会来买。」
「外国人是多,都在廊道过来过去,走进来的人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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