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醍双腿一软,彻底崩溃。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跪在刘宾的屍T旁,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他最大的倚仗、他最恐惧的监工,就这麽像杀J一样被裴泓砍了。
裴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收刀入鞘,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苏相,皇上有旨。您的命得……护着。凌翠县的烂帐,还等着您亲自陪皇上回京城,为凌翠县民申冤呢。」
苏醍面如Si灰,瞳孔涣散。他惊吓过度,双膝重重跪地却感受不到半点痛觉,唯有颈後阵阵发凉。
他心里清楚,皇上这是不打算戳破那层窗户纸。萧永烨要让他这个「背骨」的人继续坐在相国的位子上,要把他这把原本属於太后的尖刀,倒过来刺进太后的权力中心。
他这条命虽是暂时保住了,却已成了少年暴君手中最卑贱、也最致命的一枚棋子。
远处,行馆方向的火光渐次熄灭。
凌翠县的这场夜,在那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中,终於沉入了Si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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