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讲话的声音,不像个书生,倒是像个练家子。
他瞧着林进生叩礼在额头上的双手,这手若没练过十年功,不会有这双粗茧。
粗茧的手!嗯,有个人曾经因他长茧的手,跟自己道过歉。
萧永烨扬起头看着守在门外的贺骁。
穿着便装的贺骁守在门外,萧永烨只能看见贺骁左边耳朵,那个他昨晚在营帐里反覆亲吻过的耳朵。
贺骁的耳朵外轮廓线条明显,耳垂小gr0U厚,啃咬起来可是敏感。
萧永烨盯着那耳垂,想确认那里是否还有昨晚被他咬出的红痕。
凝视间,两人无数次在榻上疯狂交缠的画面涌入脑海。
他想起初次时,贺骁明明痛得发抖,却依旧执拗索求的模样:
「是不是……臣做得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