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陈述事实。」周叙白替他按了电梯,下巴微微往他手机方向点了一下,「以宁不过离线半天,你看起来已经快不适合公开露面了。」
电梯门开,裴时砚没再理他,直接走了进去。
可电梯门合上的最後一瞬,周叙白明白的看见,那张总在外头漂亮得像没缺点的脸,此刻眉眼间压着的不是单纯的躁,而是某种更私人,也更说不清的烦。
以宁是在傍晚六点多回到他住处,手上提着笔电和一袋刚从超市带回来的食材,出了电梯,还没走到门口,就先看见玄关外那双鞋。
裴时砚回来了。
她站在门边,指尖停了一下,才按下电子锁,门一打开,客厅果然亮着灯。
裴时砚坐在沙发里,身上还是下午出门那套灰sE衬衫和长K,外套扔在一旁,领口松了二颗,整个人靠着椅背,眉眼b平常更淡,也更冷。
他大概听见了开门声,却没立刻起身,只在她进门之後,抬起眼。
以宁站在玄关边,看见他的第一眼,先是一愣,「你今天怎麽这麽早?」
裴时砚看着她,几秒没说话,然後才淡淡开口,「你怎麽现在才回来?」那语气不是质问,也不是生气,更像一整天不对的节奏终於找到了出口,於是那句话几乎没经过思考,就这样很自然地落了出来。
以宁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袋食材,听见这句,忽然有一瞬间说不出话,她垂下眼,把风衣脱下来挂好,再把食材提进厨房,动作没有乱,声音也一样稳,「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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