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只应不问,意犹未尽:“娘娘可有什么吩咐告诫?臣妾资历尚浅,还图娘娘做主。”
“我没什么吩咐,要说的话,”顿一顿,我勾了嘴角,“前些日子说过一次,想来你也听到了。”
她张嘴臣妾娘娘,我开口却是你我。
看得出她有些拿不准,特别是我暗指了她是齐贵嫔身后之人时,让这个同样十七岁进宫的女子略略失了固若金汤的冷静。
愣一愣,明智的没有分辩或是佯装糊涂,只是扯了一抹笑意掩饰。
心里暗暗的点了头,叹景熠挑中的人当真不俗。
以我的能力,能在言语拉锯中到此地步已属不易,凭的不过就是她的资历尚浅,以及景熠为我打造的毫不遮掩的袒护。
虽然我鄙夷过那个有孕贵嫔的手段低劣,但背后指使之人却的确高明,她扔出一颗有勇无谋又安枕无忧的棋子来试探,探的不光是我,还有那个心思深沉的帝王。
然而那个做皇帝的俨然不喜欢被手下试探。
虽然尚未到恼的地步,总是明显存了不满,于是长阳殿一幕便是警告。
让这个女子开始恐慌,忙着来我这边求个态度,摆明身份立场,暗示是景熠在拦着外头的人,唯她可以例外,也算是展示个诚意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