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瑶愣是没想起来是谁,直到谢昭野一开口,绿瑶才反应过来嫁进来的是个男人,这要是被知道了,可是欺君之罪,急忙找被子给他裹上。
谢昭野见林衔月进屋,立马从椅上站起来,裹着被子小步跑到窗户孔洞中朝外望,见没有外人,也舒了一口气。
这才懒散回道:“怎么不能是我?”
他扔掉身上的喜被,随手扯下头上的凤冠扔在一旁,神情一变,对着林衔月冷声问:“方才是谁?”
“世子这是害怕了?”林衔月无所谓道。
“怕?”谢昭野微微冷笑,“我只是在想,幸好是我来了,不然明璃若受了一分一毫的伤,我要你以死谢罪。”
他说着,步步紧逼,目光缓缓在林衔月身上游移,压低声音说:“还有,方才我们并没做什么,何来情况紧急之说,凭林大人的身手,今夜刺客不可能伤你,更不可能逃得掉,那么,来的到底是谁?”
话毕,谢昭野一把拽起林衔月滴血的右手腕,大氅从肩头滑落,二人双目对视。
林衔月比谢昭野矮半个头,去除冬衣,身形更显瘦弱,方才在室外的夜色下并不明显,谢昭野眼神一动,往下打量林衔月的身形。
绿瑶见状立刻将掉落的大氅披回林衔月肩头,她小声解围道:“世子,先让我给大人包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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