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每月给你零花,五块、十块,大学是二十,你花的省,那么多年攒下来,有几百。”
这个……二姐对她是不是有什么滤镜?她是会省的人吗?只是不太在乎穿戴罢了,毕竟衣服鞋袜都有姐姐们张罗,根本用不着她买。
“你们结婚,谢稷他姆妈、养母各给了你一千。”
“他养母给这么多?”姜言诧异道。
“他养父是罐子窑的八级工,每月工资九十多。”撞了撞妹妹的肩,姜瑜一副姐俩好的模样,神神秘秘道:“减去这些,你存起来的工资大概有两千多,剩下的都是谢稷交给你的家用,多少?”
姜言踩着凳子,将东西重新锁进皮箱:“二哥的工资跟谢稷差不多,你说呢?”其实嘛,她根本不知道谢稷的工资是多少,不过应该大差不差。
姜瑜大概算了下,那应该有三四千。
这些年,小妹偷偷给大姐、三弟寄钱寄物,花的有好几百。
当然,她和爷爷也在偷偷寄,只是被盘剥去一些,大姐和三弟又有老师、同事要照顾,能吃用到他们自己身上的少之又少。
钱财上,小妹不需要她担心,日后她在三线就算有个什么急事,手上的钱也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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