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的会被北狄人抓起来,拷打一番,此时丁申的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丁申的眼睛已被打肿,青紫的眼微微露出一条缝,模模糊糊看见上首的那个人影用冰冷的目光看来,“你说的事可是真的?”

        他怎么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只想着先保住命再说,至于其他的,再说。

        “大汗,我说的可是真的呀,那种子整个沧州都传的神乎其神,我也只不过就拿到那么一小袋。”

        北狄王接着又问道:“这种子是怎么发现的?”

        丁申愣住,这他哪知道啊,只模糊地记得别人给种子的时候提过一嘴,貌似是沧州楼氏公子……

        楼什么来着?

        阿木古郎手下一个用力,丁申就觉得头皮被揪的生疼,急忙开口:“大汗,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沧州刺史之子楼玉舟发现的,至于如何发现的,小人确实是不知啊!”

        “大汗饶我一命吧!”

        丁申真是被打怕了,他出生时大商与北狄早已停战,多年来北狄也只在荒凉之地骚扰,这他才敢出境做些生意,没想到北狄都是些狠人,二话不说就给他一顿抽。

        大王子站起身,走到正中央,说道:“父汗,中原人一向狡猾,此人说的话万万不可相信,说不定这是针对北狄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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