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摇了摇头:“没有,对了,东西我给周诠了,没有人发现。他让我跟你说,最近唐言声很谨慎,你一定要小心。”
唐亭把文件袋的东西一件件整理好。
“他最近谨慎不是因为我,最近整个唐家都自身难保,黑白都吃不下了,西京就快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
杨珞不懂这些,只关心唐亭:“那你呢?”
唐亭的手顿了顿:“我只是唐家的一枚棋子,什么时候用,还不知道。”
杨珞不知说什么,只好沉默了下来。
自己身不由己,唐亭又何尝不是?自唐亭的母亲去世后,她就被接到唐家,借着亲情的名义,引诱着从未尝过父爱滋味的唐亭。可唐家怎么会要一个闲人,他们要的是一个能名正言顺替他们挡枪的棋子。
曾经杨珞天真的问过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走了之。
唐亭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我留下,还有活着的余地。如果走了,他们或许要我去死。”
唐亭收好文件,问:“我听说陆砚堂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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