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今朝堂,两派相争已呈鼎沸之势,不可调和,亦无法同存。
夫子之言,终究是理想化了。
叶青言低下头,与林翊对视了一眼,躬身作揖:“学生受教。”
用过午饭,便到了歇晌的时候,师生们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夫子们在后院有自己专门的休息之所,学生们则只能留在前院。
南苑学宫建立之初,匠作监便在太祖皇帝的示意下专门在学屋后面的殿宇里开了一处寝殿出来,里头是一张大通铺,占地极广,躺上十来个少年完全不在话下。
叶青言固定的午睡位置是靠西墙的一个床位,比邻着二皇子林翊。
可今日,她的床位上坐了一个人,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我今天中午想跟二哥睡一块儿,你的这个位置我要了,你就睡我那里去。”林竑说得理所当然。
他是皇子,此言虽显跋扈,但并无不妥,叶青言不好拒绝。
叶青言看了眼林竑平常休息的地方,位于通铺的最中间,其中一侧躺的薛越,另一侧是相王府的三公子林宣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