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老国公去世,没有了人在头上压着,叶老夫人便开始暴露本性,她虽奈何不得已为成国公的叶振,却时常趁叶振外出公干之际,以孝道为由,肆无忌惮地磋磨起叶振的妻子李氏。

        当年李氏早产,未尝没有孕期遭受婆母磋磨之故。

        对于长房,叶老夫人是厌恶的,尤其是叶青言这个嫡长孙,这个阻拦了她亲生儿子承继国公爵位的罪魁祸首。

        拐过长长的走廊,叶青言来到了宁晖堂,却被叶老夫人的贴身嬷嬷许氏拦在了院子里。

        “大少爷来的不巧。”许嬷嬷微躬着身子,看似恭敬实则倨傲道,“苦夏炎热,老夫人好不容易睡下,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不好叫起来见您,您不若先在院子里等等?”

        叶青言笑着点了点头,神情平静,看不出半点厌烦的情绪,整个人都透着股与她年龄不相匹配的沉稳。

        这种人最好说话。

        因为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动气,永远一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样子。

        但这种人也最难说话。

        因为你的一句话说出来,往往会石沉大海,看不出任何波澜,也不知她的实际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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