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天子积威甚重,他一开口,四个宫女立刻跪伏于地:“启禀陛下,奴婢们是奉太皇太后之命前来侍奉……”
“太皇太后?”秦渊哂笑,太皇太后久不管事,突然心血来潮连个招呼都不打,往他这儿塞人?
而且还是这种打扮,什么用意显而易见。
他在梦里被迫和女人纠缠,现实中还要被一下子塞四个女人?
秦渊眸色转冷:“常守安呢?”
此刻,常守安正在教干儿子怎样沏出皇帝爱喝的茶,听见动静,快速趋步近前:“陛下……”
“怎么回事?”秦渊面容沉静,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常守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皇帝身边多年,知道这绝不是高兴的样子。
常守安不敢撒谎,当下缩着脑袋,如同鹌鹑一般,老老实实回答:“回陛下,是老奴今日在寿康宫,提到陛下近来有些火大,暗自猜测或许是因为后宫空虚。太皇太后心疼陛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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