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半盏冷茶后,秦渊阖了阖眼睛,胸中的怒火稍稍散去一些。他虽觉得怪异,但并不把这个梦放在心上。
一个怪梦而已。
不过,方才短暂的休息让秦渊的头痛稍微缓解了一些。时候还早,或许他能再睡一会儿。
……
方尚书府。
海棠院。
寄瑶从梦中醒来。回想方才的梦,她伸手摸一摸发烫的脸颊,又摸一摸嘴唇,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
梦中情形对她而言,有点过于刺激了。
现实中她连男子的手都没摸过呢。
还好她在梦里亲人一事,没旁人知道。
寄瑶将脑袋埋在软枕里,又过得好一会儿,等心里平静些许,才又重新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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