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到些庆幸。

        还好在赶来之前,他有意让自己变得更狼狈些,造出褴褛的衣衫、凌乱的发丝与掌心里渗出血痕的伤口,此时便能顺利唬过莺时。

        他入魔一事是不能被莺时知晓的,起码,现在不可以。

        这不符合一个未曾看过原书的穿越者该有的发展路径。

        索性他脑中已有两世的积累,掩藏魔息的术法完全是信手拈来,甚至能比弥若天藏得更好。

        就算是站在当世大能面前,他也不担心会被觉察出什么。

        可莺时不一样。

        她是俯视过书中世界的那个人。

        霜见在她面前,总是要格外小心的。

        但在莺时眼睛红红地捧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呼气,问“疼不疼”时,他还是怀疑这蹩脚的伪装其实并非什么好主意。

        霜见将手抽走,避开莺时的视线,正色道:“我并无大碍,无须担心,现在最要紧之事是从此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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