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芸吓坏了。她太了解前夫那个疯子,一旦让他知道地址,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怕夜长梦多,她这才匆匆托了跑长途物流的朋友,顺路把陈夏捎来了凛城。
这一来,确实避开了祸端,却也让凛城这边的生活乱了套。
眼下正值年关,物流站忙得脚不沾地,陈刚和张芸根本没工夫给陈夏收拾专门的住处。
这几天晚上,陈夏都是跟张芸睡在主卧的大床上。而人高马大的陈刚,只能委屈地挤在客厅那张只有一米五长的旧皮沙发上。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有空,两人赶紧去家居市场买了张小床,又弄了架折叠屏风,把陈潮的房间简单隔出了一块地方。
这天傍晚,陈潮打完球回来,刚推开自己的房门,整个人就炸了。
只见他原本宽敞的私密领地,此刻完全变了样。
房间正中央,横亘着一道老式的木制折叠屏风。这屏风不知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上面甚至还有几处掉漆,镂空的花纹后面糊着半透不透的磨砂纸。
这道屏风像一道楚河汉界,硬生生地把他的房间劈成了两半。
靠门这一侧,依然是他的领地,放着他那张铁床和书桌。
而屏风的那一侧,原本是他用来堆放游戏卡带、篮球以及漫画书的杂物区,此刻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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