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对岸,京大校园的北侧,有片红墙黛瓦的矮楼,宋观复望过去,突然道:“我小的时候,五岁以前,是在这里长大的。”
孟菀青一愣,随着他目光看去,那是德望楼,京大为任教于京大并为国家做出杰出贡献的教授、学者建造的,那一片肃穆静谧,作为学生,孟菀青很少涉足。
“我父亲,还有奶奶,都在京大授课。”他继续道,语气平静地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奶奶是物理学家,父亲……是研究经济学的。”
这是宋观复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提起自己的家庭,孟菀青安静地听着。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去世了。”他的语调依旧平稳,“我就随母亲回了外公家,我外公就是东寰的创始人廖宗民。”
孟菀青下意识道:“抱歉……”
“没什么,都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宋观复收回目光,看向手里替孟菀青拿着的红丝绒封皮的证书,“这个奖学金,是母亲以奶奶和父亲的名义设立的……也算一种纪念吧。”
初夏的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汽和荷叶的清香。
孟菀青察觉到宋观复语气里,一丝极不易察觉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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