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青的视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过去。
那是枚平安符,很普通的样式,木牌下坠着的红穗已经有些褪色。仔细看,那木牌上甚至还有一道裂纹,似乎是破损后又拼回去的。
孟菀青恍惚几秒,霎那间想起,这与整车内饰格格不入的福牌,似乎是自己送给宋观复的。
是了,大概是大二那年的某个假期,她回到皖南老家时,陪发小去半山上的古庙还愿。那时候她和宋观复还不过是两面之缘,甚至连他叫什么,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站在那座古朴庙宇前,发小拿起枚车挂平安符问她:“菀菀,据说这庙挺灵的,你要不要给同学朋友什么的求一个带回去?”
孟菀青拿着那枚平安符车挂,脑海里却只浮现出一个男人的侧脸。
宋观复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凝注的目光,托着平安符的手指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刚欲开口,前方拥堵的车流开始缓缓发动,后车传来一声不耐的鸣笛。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收回手,将那枚平安符轻轻扶正,重新握上方向盘,跟上前车。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比之前更甚。只有雨刷器规律刮擦玻璃的单调声响,以及空调出风口送出的、低微的暖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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